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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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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开车，咱们现在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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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二十分钟后，唐骏从东郊一个破旧的小区里走出，似乎是因为执念没有那么强烈的缘故，他身体变得虚幻了很多，几乎快要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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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了灵车以后，他的身体才开始慢慢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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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不多陪他们一会吗？”
陈歌在看黑色手机上的任务信息，唐骏已经回来了，他从下车到回来，只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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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上楼，就在楼下面站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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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看看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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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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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以后如果你想来了，只要提前给我打个招呼，随时可以来。”
陈歌对待员工一直很好，都是把他们当做家人来看待：“不过你也要注意，当支撑你的执念消散的时候，也就是你消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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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明白。”
司机唐骏握着方向盘，启动了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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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四点多，天蒙蒙亮的时候，104路公交车开到了新世纪乐园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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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门大爷看到陈歌出去一晚，然后开着这么个大家伙回来，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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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询问，确定陈歌没偷、没抢，这只是道具之后，老爷子才放陈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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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公交车确实有点太招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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