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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是那个全身被厚衣服包裹的男人，他戴着口罩和帽子，整张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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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旁边是在前一站刚上车的男人，四肢极不协调，就好像是玩具厂里刚拼接好，还未调试过的机械玩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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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两个陈歌亲眼看着他们上车的乘客外，还有四个身穿病号服的女人，她们四个坐在车窗旁边，一直低着头，长长的黑发遮住了脸，看起来有点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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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扫过，最后停在了第三排一个中年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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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的长相很丑，五大三粗，她攥着邻座一个小男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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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看起来也就四五岁大，靠在女人身上，不管车辆有多颠簸，他都没有睁开过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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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睡着，倒有点像是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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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是第一次坐上104路末班车，车内的情况和小顾当时说的不太一样，他没有在车内看到什么高中生和浑身湿透的男人，唯一能对上号的就是那个中年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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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旁边的孩子就是红雨衣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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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不敢确定，因为之前小顾关于那个孩子的描述和这个男孩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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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的会不会是又跑去东郊拐了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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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闪过一丝烦躁，陈歌停好电动车，直接走到了公交车最后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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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情侣躲得远远的，但是没想到陈歌会主动去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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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有些尴尬的往里面挪了挪，身体自始至终都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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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场合，你俩稍微注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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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就好像看不见其他空位一样，坐在那个男人旁边：“兄弟，刚才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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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摸不着头脑，礼貌性的冲着陈歌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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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近了，陈歌这才看见，男人脖颈下方有明显烧伤，狰狞的疤痕和他白净的皮肤、俊俏的脸蛋呈现出明显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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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男女小顾之前似乎也遇到过，只不过那一次他俩好像没有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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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是怎么回事啊？在站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辆车一进站，你俩就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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