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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我不清楚这件事。”
姜小虎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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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说明阳小区是为鬼修的，那里面的画估计也是鬼画的吧。”
陈歌总觉得姜小虎身上还隐藏着秘密，他正要继续追问，这孩子忽然双眼上翻，手脚全部抽筋，嘴里大声呼喊救命，感觉马上就要断气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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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呼救声，裴医生和护工立刻冲了进来，他们按住姜小虎的四肢，给姜小虎打了一针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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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龙的目光慢慢变得呆滞，他渐渐停止挣扎，瘫在病**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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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这孩子没伤着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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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该问的我已经问完了，辛苦几位了。”
陈歌站起身，向裴医生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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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帮上你们的忙就行，以后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尽管开口。”
裴医生只是客气了一句话，但是陈歌却当真了，他朝裴医生招手，两人一起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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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你找我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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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说话不方面，有几个问题我想单独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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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姜小虎听见？”
裴医生觉得陈歌有点太过小心了：“根据我们的诊断，这孩子确实患有精神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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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人有时候可能比一般人还要聪明，类似的例子我知道好几个。”
陈歌又朝远处走了几步，这才放心：“裴医生，你之前说姜小虎的姐姐曾去过姜龙在东郊荔湾镇的住所，并且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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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姜白当时给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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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后来有没有去东郊荔湾镇验证过她的说法？”
陈歌比较好奇的是这一点，如果这件事裴医生也告诉过警察，那警察一定会去实地勘察，但是在和李政的交谈当中，对方并没有提到任何与密室有关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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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去过，但是警察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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