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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福犯病时，也是只有吃糖才能快速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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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又不是药？怎么还有这样的功效？”
颜队想不明白，旁边的陈歌则隐隐有了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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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福吃糖才能安静下来是因为数个孩子的冤魂钻进了他的身体里，孩子们似乎对糖很感兴趣，如此想来，黄玲体内很可能也有一个或几个“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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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很普通的糖，不信你们带走几颗。”
贾明说着将那包糖塞给颜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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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队没有去接，只是伸手拿走了一颗：“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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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玲好不容易情绪才稳定下来，颜队没有再问她任何问题，让李政扶着她回卧室休息，他和田磊又询问了贾明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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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几人才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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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配合，我们一定会查出真相的。”
颜队走在最前面，等几位警察走出房间后，陈歌才收回看向卧室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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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屋子里只剩下贾明和陈歌两人，气温在慢慢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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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朋友，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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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你照顾一个疯女人也真挺不容易的。”
陈歌轻轻拍了拍贾明的肩膀，没有再说话，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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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楼，李政拿出手机悄悄凑到颜队身边：“刚才我跟黄玲进卧室看了看，内部场景大致拍了几张，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这个贾明应该不具有作案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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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玲会疯，一定和贾明有关。”
颜队很肯定地说道：“黄玲犯病的时候，贾明距离最近，但是他却无动于衷，类似的小细节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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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根据田磊他们的走访调查，街坊邻居都对贾明报以同情，觉得他是个好人，这人的工作履历我们不是也看过了吗？他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是一个好人，这样人怎么可能会把自己妻子折磨疯？”
李政也学过犯罪心理学，人格变态是有征兆和一个过程的，贾明的表现和书里讲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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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就永远都是好人了吗？”
颜队看着手里的糖，将糖纸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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