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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贾明的工作经历就仿佛进入了一个怪圈，不断的找工作，又不断的辞职，他讨厌人际交往，越来越不愿意和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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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贾明后来又出了车祸，他一条腿被撞瘸，从那开始他就整日呆在家里，再也不愿意出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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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提供的资料让陈歌对贾明有了一个更全面的认识，在被鬼怪附身之前，贾明虽然过的不如意，但人品还算过得去，应该不会干出买卖孩子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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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买家为什么要把地址选到贾明家里？”
陈歌将手机还给颜队，他并不是在为贾明辩护，只是从一个公正客观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这会不会只是一个巧合？当时明阳小区还未完工，大楼内没有人入住，买家有没有可能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地方，想要完成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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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说，明天我们会派人继续跟进这案子。”
颜队收起手机，领着陈歌和李政往外走，快到门口时，看到一个看守人员拿着一包糖朝关押马福的单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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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给罪犯吃糖？”
陈歌是第一次来看守所，以为这是看守所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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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哪有那闲功夫？”
看守人员随口说道：“马福犯病后会喊着要吃糖，不给感觉他都要把自己皮肤全部撕下来，我们经历了一两次后，现在值班的人都会在办公室里放一两包糖，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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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糖能缓解病情？”
陈歌想了想，觉得这可能和马福遭遇过的痛苦经历有关，也许是他身体里那些可怜的孩子在讨要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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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往前走了一两步，陈歌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黄玲？她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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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
颜队觉得黄玲这名字有点耳熟，刚才好像在贾明的资料里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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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摇了摇头：“她就是贾明的妻子，昨晚被我和员工送回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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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会给你打电话？”
李政也有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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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只是单纯的想要感谢吧。”
陈歌当着颜队和李政的面接通了电话：“你好？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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