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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张张脸，一只只手全部抓向他，钻进了他的皮肤里，很快他满身都是小孩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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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哀嚎，被他伤害过的人，总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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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什么吵！
退后！”
看守人员冲着铁门内喊道：“你们可以先去旁边等着，一会我们会把他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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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看守人员站在铁门旁边，就是为了防止意外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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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出去！
求求你们！
让我出去！
有鬼！
这屋子里有鬼！”
中年男人不断用头、用手击打铁门，情绪完全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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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道害怕了，犯事的时候怎么不多想想？”
看守人员似乎是考虑到有外人在，十分克制：“几位，你们要不先去外面？等会我直接把人给你们送到审讯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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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里也有审讯室吗？”
陈歌进入看守所后，第一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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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
看守所的人对陈歌没什么印象，他们接到领导的通知是，全力配合市分局刑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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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歌。”
不再理会看守人员，陈歌站在门口，透过门上的铁窗朝里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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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瞳缩小，声音不大，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到：“原来你叫马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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