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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一半，司机突然闭上了嘴，他眯着眼看向前方，忽然急打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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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猛地变向，陈歌身体撞在了车门上，他没有说一句话，手伸进背包，果断按下了复读机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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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速减慢，司机大口大口喘着气，他额头被汗水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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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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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路中间好像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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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错了吧？下着暴雨，周围黑成这样，谁会站到路中间去？”
陈歌双手在背包里摸索，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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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啊。”
司机擦了擦额头的汗，朝旁边看了一眼，窗外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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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给我形容一下那人的长相？她是不是穿着一件红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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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穿雨衣，就是一团影子，可能真是我看错了吧。”
司机揉了揉头，将后视镜上挂的佛珠取下来套在手腕上，然后又继续往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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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速不要太快，东郊这边河流比较多，安全第一。”
陈歌不害怕厉鬼，他担心的是厉鬼对司机下手，如果车辆在高速行驶的时候司机出了意外，那他也要跟着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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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的电流声在出租车内响起，窗外的雨滴似乎有意避开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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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有惊无险来到东郊自来水厂，陈歌让司机在大门口等着，自己戴上雨衣帽子，打开车门，走入雨幕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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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车，陈歌就莫名觉得压抑，看什么都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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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熟悉，仿佛这场景之前经历过，又或者曾在梦里梦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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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暴雨当中，耳边雨滴坠落的声音却慢慢被剥离，陈歌轻轻皱起眉头，他拿出手机拨打小顾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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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音传入耳中，却没有人接听，雨越下越大，但是陈歌却听不见雨水落地的声音，耳边只剩下手机里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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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被世界孤立了一样，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视线当中仅仅只剩下自来水厂那扇破旧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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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风吹动，铁门摇晃，其中传出孩子的笑声和哭声，很多，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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