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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我不仅已经死了，还把自己的遗体捐赠给了学校？”
老人拼命回想，他隐约记起了一些东西，可就在这时候异变陡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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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地面，一瞬间有数道血管冲向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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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事情已经在陈歌眼前发生过了，这回他做好了准备，在血管刚出现的时候就拿出的碎颅锤，将那些靠近的血管全部抡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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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紧接着，就又有更多的血管从地面和墙壁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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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数量多到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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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
想想你曾经做过什么决定！
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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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护着老人，砸断靠近的血管，可是这也仅仅只能拖延几秒钟的时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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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通道里响起了粗重的呼吸声，“保安”
也被吸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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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过什么决定？”
老人双眼之中有了一丝清明，但紧接着那些血管就从身后缠上了老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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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眸在血红和黑白之间变换，老人表情十分痛苦，在他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身体好像是受过无数次训练终于形成了本能一样。
在感受到极端的痛苦时，他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袖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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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老人还是没有摆脱控制，血管消失后，他虚弱的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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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
陈歌蹲下身将老人搀扶起来：“你还能不能记起来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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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心口，老人从地上站起，他望着陈歌茫然的摇了摇头，随后又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掀开自己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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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干瘦的手臂上，密布着一条条用指甲狠狠挖出来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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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最新的那道伤口，若有所思：“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一道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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