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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他没什么爱好，除了看书就是喜欢收集一些奇奇怪怪的艺术品。”
高汝雪泡了两杯咖啡端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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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接过咖啡喝了一小口，东拉西扯了半天，装做不经意的问了一句：“说起来，咱们也认识很久了，不过我好像从没听你喊过高医生一声父亲，总感觉你俩有些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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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汝雪本身就是那种冷冰冰的性格，她也不是刻意针对谁，可能只是因为某些经历，让她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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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曾经经历过的那些事情，就是陈歌此次过来最想要弄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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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陈歌的话，高汝雪没有立刻开口，她看着杯子里的咖啡，过了许久才说出了一个压在她心底很久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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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有一位病人在治疗过程中出了意外，病情突然恶化，不知是药物原因，还是我父亲的治疗方式出了问题。
那个人在治疗到一半的时候，发疯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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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我父亲还没有自己的诊所，是在家里为病人治疗，我家住八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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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跳楼，病人家属肯定不愿意，我们解释、赔偿、搬家，想尽了各种办法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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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那段时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不过幸好他还有母亲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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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这只是我家的一道槛，跨过去就好了，可谁知道这件事造成的影响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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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属跑到了医院，想要讨个公道，父亲被堵在了办公室了，情况还在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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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担心父亲，打车赶往医院，结果在路上出了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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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无人接听，父亲随后在医院里见到了母亲，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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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汝雪双手握着杯子，声音很低，她就像是一个满身伤痕被遗弃的玩具娃娃：“抢救无效，母亲最终还是离开了我们，父亲那段时间一直把自己关进屋子里，他好像是将自己彻底封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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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意跟外界交流，我有时候半夜从他房间外面经过时，还能听见他在轻声呼喊母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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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时候开始，父亲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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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做一些很反常的事情，经常深夜十二点外出，身上杂糅着血腥味和福尔马林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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