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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瘦瘦，眼眶下凹，张力穿着一双运动鞋，搭配着一件很普通的灰色外衣，衣服口袋里装有东西，鼓鼓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正准备外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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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把证给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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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行。”
陈歌看张力的表情，对方应该已经认出了他，这时候再遮遮掩掩，感觉也没有什么必要了：“我来这里除了把证件还给你外，还想要问你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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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力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没有再开口，直接准备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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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的反应也不慢，伸手抓住门板：“我没有恶意，这几个问题对我、对你都十分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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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
张力瞪着陈歌，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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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心里藏有事，再考虑一下，或许我能解开你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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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松手！”
张力急了，声音也变大，他阴沉的表情略有些扭曲：“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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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张力态度这么坚决，陈歌也不好强迫对方，他单手把背包扔在地上，从中抽出那半米长的碎颅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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狰狞的巨锤刚拿出来，一股血腥味就扑面而来，隐约还能听见冤魂在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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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单方面的想要帮你，至于你需不需要，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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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陈歌手中的碎颅锤，张力眼皮跳动，他绷着脸，过了好半天才憋出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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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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