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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哲投案自首了。”
陈歌决定直接进入主题：“几年前杀害马颖姐姐的凶手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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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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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杯脱落摔在地上，热茶洒了一身，刘娴娴却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陈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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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发生在两个小时前，刘哲现在已经被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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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刘娴娴一下站了起来，自己最喜欢的人，竟然是杀害自己朋友姐姐的凶手，这对刘娴娴来说太难以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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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刘娴娴的反应，陈歌倒是松了口气，他最担心的情况是刘娴娴明知刘哲杀人，仍旧选择帮助对方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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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陈歌示意刘娴娴冷静，将刘哲作案的整个过程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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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事实面前，所有辩解都是苍白的，刘娴娴呆呆的坐在陈歌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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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刘哲身上的种种问题，否则你就不会去寻求那个雕塑，想要确定他到底爱不爱你了。”
陈歌给了刘娴娴一些时间，等她接受了这个事实后才继续开始询问：“你第一次进入鬼屋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在面对畏惧的东西时，就算心里十分害怕，但是依旧不会躲闪，甚至脸上还会露出笑容。
马颖说你是从大二开始发生改变，这个改变是不是和刘哲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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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娴娴许久之后轻轻点头，她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陈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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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第一次看见刘哲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他很懂得体贴别人，跟他在一起，我很快乐、也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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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大二下学期的一个晚上，我们看完电影回来后，在学校门口分别，我走到半路才想起他的手套在我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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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回去找他，结果发现他并没有回住宿的地方，而是偷偷摸摸的进入了西校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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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紧张和平时表现的完全不一样，我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就悄悄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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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夜晚格外漆黑，我眼看着他钻进了被封禁的实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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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靠近的时候，听见他和什么人在里面交谈，提到了尸体和血丝等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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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窗户上偷看，屋内的场景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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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哲站在一个标本罐前面，正在和一颗人头对话，我没想过自己最喜欢的人会是一个疯子，差点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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