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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医生？”
这个答案倒是出乎陈歌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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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你刚才说的那样，不管是张力还是张诗涵，他们的生活都跟艺术雕塑扯不上关系，但是高医生不同。”
李政声音放慢：“我和高医生是在五年前认识的，第一次开枪击毙凶犯之后，我接受了他的心理治疗，长达两个星期的时间里，我和他成为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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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认真倾听，他没想到五年前李政和高医生就已经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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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高医生是个很完美的人，我从他身上看不到任何缺点，相反，他身上的优点简直数不清楚。”
李政的声音有些低沉，陈歌也明白了对方为何会这时候给自己打电话：“我很敬佩他，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不会怀疑他。
在接受他治疗的过程中，我知道了很多关于他的事情，包括他喜欢收集艺术品，迷恋梵高的画作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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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艺术品不代表他就是凶手啊，难道你在高医生家里看到过那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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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雕塑藏尸、运尸，这对别人来说看似高明的作案手法，真正实行起来存在很多漏洞。
如果高医生是凶手，陈歌觉得他会用更加完美的手段来进行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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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去过高医生家，但我知道他喜欢那些反差很大、极具视觉冲击的艺术作品，也知道他的车子在马颖姐姐失踪前几天的深夜，进入过九江法医学院。”
李政的声音有些疲惫：“他对学校很了解，避开了所有监控。
我们也是在扩大了拍查范围后发现，他的车子在学校周边出现过，随后就好像消失了一样。
我们对比了附近的所有监控探头，得出的最终结论是，在消失的这二十七分钟内，他进入了学校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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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那有没有可能是别人开着他的车子？利用他的车子进行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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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我接下来想要说的事情。”
李政的语气慢慢严肃了起来：“这个案子的凶手很可能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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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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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高医生是不是凶手，他的车子在那个时间段进入过学校是一个事实，而能够开着他的车进入学校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他自己，还有一个就是刘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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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的话让陈歌双眼睁大：“你是说刘哲的姐夫就是高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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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这其实是一个双重犯罪，杀害马颖姐姐，想出通过雕塑运尸的人是刘哲，具体实施的应该也是他。
但是这个人很蠢，暴漏出了很多线索，如果只凭他自己来完成犯罪的话，要不了几天就会露馅。
可奇怪的是，我们翻看了当年的案宗，警方调查时能想到的所有线索都被人掐断，更恐怖的是有些线索就是在警方赶到几个小时之前才消失的，黑暗中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干扰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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