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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那一户，窗台上摆着一些枯死的花草，很显然许久没有打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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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汝雪有些失望，她在移动视线的过程中，朝右上方，十四楼的那户人家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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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边缘，好像有一个被挖去了双眼的人脸，也在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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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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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汝雪猛地后退，背后撞到了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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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凶杀真的发生在了这个小区里？还就在我房间右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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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着刀，用刀尖挑开窗帘再次朝右上方那户人家看去，人脸不见了，那里只有一排挂起来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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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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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片刻，高汝雪还是用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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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的回复也挑不出任何毛病，一切都很正常，但就是感觉有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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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汝雪抓着自己的头发，这种感觉就和她面对自己的室友时很像，明明眼前的人和平时一模一样，但就是觉得那不是她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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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所有东西都和平时一样，包括父亲的声音、接警电话、出租车司机等等，可是我怎么就觉得不太对？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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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汝雪抓着手机第二十六次拨打了陈歌的电话，忙音响了两声后，传来了系统电子合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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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死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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