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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能力？为什么跟常雯雨说的不同？”
血雾中的男人声音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事情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化：“你把那些死人画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能获得他们的力量？不对，你承受了他们的痛苦和绝望！
是他们在啃食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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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问题注定没有答案，画家转瞬间已经冲入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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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那扇无主的门，你又何必出来阻拦？”
血雾里的男人挥动手臂，他身后的另外两道身影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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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经过的地方，血雾避散，那两道从血色城市里走出的怪物露出了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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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戴着羊头面具，她身材完美，皮肤上涂抹着红色的纹路，看起来非常柔弱，不断有泪水从羊头面具下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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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似乎没有自己的脸，那羊头面具仿佛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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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怪物体型巨大，像人又像是猪，四肢着地，依稀能看出人的样子，他带着一个猪脸面具，更恐怖的是这个男人身侧裂开了一张半米长的嘴巴，嘴巴里满是尖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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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你们拖住他，我去寻找那扇门。”
站在中间的男人似乎对那两个怪物非常有信心，可还没等他迈出脚步，戴着羊头面具的女人突然停止了哭泣，面具下流出的泪水变成了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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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
血雾中的男人回头看去时，正好看到暴露在画家眼前的女人呆立在原地，她的羊头面具缓缓脱落，连同她的头一起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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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
被驱散的血雾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护住了另一边的恶，男人确保不会被画家看到后才敢靠近善，可是已经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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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善，因为我的善，从来没有被善待过。”
画家撕下心口被血丝包裹的一张皮，上面正画着羊头女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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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剩下两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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