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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展示着箱子里的人偶，他只让看，不让摸，那箱子里除了人偶外，也确实没有其他东西，楼内租客并没有干涉男人的个人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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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吧？我可以锁上箱子了吗？”
中年男人正要合上箱子，卫生间里忽然传来了大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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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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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几人跑了出去，中年男人不慌不忙的重新锁上箱子，他表情轻松，就好像度过了大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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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是最后一个走出卧室的，他来到客厅以后，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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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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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问我们？给个解释吧。”
大头摊开手掌，掌心放着一枚磨损严重的牙齿：“我是在你家卫生间下水道口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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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我家不可能有这东西！”
中年男人盯着大头掌心的牙齿，忽然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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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你家卫生间里发现的，你最好还是给我们一个理由。”
大头说话声音很细，再配上他有些畸形的外表，看着十分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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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说一遍！
我家不可能有这东西！”
中年男人和大头针锋相对，不肯退让，眼看气氛僵住，陈歌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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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着急，发现一枚牙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是玩人偶组装的，这枚牙齿是不是给人偶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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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的口腔不需要牙齿。”
中年男人给陈歌这个外行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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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把它们的牙齿丢进了下水道？那人偶真的是人偶吗？”
大头趁机又攻击了中年男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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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说什么？”
中年男人瞪着大头，他不断辩解，但是却没有人去认真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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