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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陈歌看起来非常惊讶，他加快脚步穿过人群：“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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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二楼和一楼中间的拐角处，陈歌仿佛呆住了一样，他看见丁阿姨趴在地上，嘴里不断哭喊着家琪的名字，双手和上半身都满是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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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阿姨似乎是因为过度悲伤失去了理智，别人根本无法接近她，或者说根本没有人愿意接近现在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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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了他？”
陈歌瞳孔在打颤：“他可是我们唯一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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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琪是我收养的第一个孩子，他就是在这小区里失踪的！
我一直都在找他！”
丁阿姨披头散发，双手按着地上的血：“那可是我的孩子，你能理解我作为母亲的感受吗？你知道我看见那孩子的样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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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阿姨泣不成声，她仿佛失去了全部力气，倒在血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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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能说是丁姐杀的，我亲眼看见丁姐和电工发生了冲突，他俩从楼梯上摔了下去，那把水果刀刚好刺进了电工的脖子里，这也算是恶有恶报吧。”
开口说话的是五楼的一位租客，个子很高，他总是和丁阿姨站在一起，这是他第一次跟陈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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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吗？”
陈歌的视线略过丁阿姨看向一楼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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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工已经跑出了楼道，他的尸体在楼道口，那扇上了大锁的铁门上还能看见带血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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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插着一把刀，就算不死，也没办法说话了，可惜，好不容找到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陈歌语气颇为无奈，他扫了那高个男人一眼：“你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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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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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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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儿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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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孩子们用的药，气味有这么大吗？”
陈歌不等对方回话就转移了话题：“电工死时我不在场，你们有没有听到他最后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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