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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九，也就是卫鸣，瞬间睁大了双眼，堪堪立在崖壁上随风摇摆，开口时语调已经在颤抖了。
“你......你是何时发现我身份的？”
然而徐颂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用饮雪刀拨开他的刀尖......
两把刀铿锵坠地。
“回答我的问题。
我只信你卫鸣的话。”
多少次抓到卫鸣，这个硬骨头怎么拷打都不说真相，还几次三番在自已的手下逃脱，仿佛专门和他徐颂作对似的。
也是他自已爱才惜才，始终不舍得对他下重手。
但在晟门关这件事上，卫鸣是真正的亲历者，他的话比什么太子身边动摇他心思的军师，更可信百倍！
徐颂执意在他身上得到答案。
卫鸣皱了皱眉，额角被雨水泡的开裂，他干脆从那裂开的缝隙扯掉一张面皮，赫然就是卫鸣本来那张俊美的面容。
接着他的骨骼咔嚓咔嚓几声，重新伸展，身量一下子升高了不少......
竟然是以假乱真的人皮面具和缩骨功！
徐颂早知道他有这一手，只是微微皱眉后便重新将视线凝聚在他的脸上。
只听卫鸣长叹一口气，仿佛破罐子破摔般道：
“就是这样！
费无极说的就是真相！
你待如何？！
你徐颂这么多年就是个笑话！
你当你羞辱我这么多次是你胜了，其实我看你更是可笑！
徐颂，还有比你更可怜的冤大头吗？！
给灭门仇人做了这么多年的走狗，这世上也只有你徐颂做得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罢他放肆狂笑起来，“来！
徐颂你个废物，拾起刀来！
我和你堂堂正正打一架！
我就不信我打不过你！”
可是他狂笑之后才发现，面前的徐颂眸中的光芒好似一瞬间消散了，瞳仁都无法聚焦......
他脚下的步伐开始变得虚浮，原本受了剑伤的腿靠着一股子精气神支撑着，行动间丝毫不受阻，可此刻忽然鲜血渗出，徐颂身子一歪，一条腿便跪倒在地......
“哎哎哎---”
卫鸣乍然受此大礼，有点慌张，他连忙躲开。
“徐颂，你干什么？！
装什么柔弱？！
你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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