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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后，符识这才勉强恢复冷静，身旁的剑匣已然展开，一柄被踢了出来，符识稳稳接住。
见凯文挑了挑眉，符识没好气道：“总得做做样子吧？现在已经够麻烦的了，要是这根「引线」处理不好，范围可是「全世界」的。
而且，要是成了，也有那老顽固「兜底」，不是吗？”
“不，我的意思是，即使梦境也是意识的空间，你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嗤——！
不知怎的，明明对方才刚拿起身旁的大剑，符识总感觉自己被刺了一剑。
但她仍嘴硬地说道：“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在意识的空间里，你还想战胜意识的律者?”
“你知道这有先例……”
凯文缓缓眯起双眸，火红与天蓝的火光再次将他化为「业魔」的姿态。
“……啧，老顽固那是特例！”
而仿佛被莫名戳中了痛点，符识直接被气地炸毛，有些跳脚地拿起链鞭抽了过去。
叮——！
……
当然，不知怎的，似是带上私人情绪，两人之间的「交谈」愈演愈烈，又或者说，这是少女的另一个「委托」。
暗红的羽毛宛如对梦境的「借力」，即使一直以人类构成的梦境来抵抗我的攻击，但它们从未受到本质上的伤害。
在其中的某一部分无法承受时，符识都会巧妙地将他们进行了流转，并用其他部分加以替代，以此让凯文产生对方尚有余力的错觉。
虽然凯文能找到期间突破的缝隙，但这需要时间，也确实达到了符识拖延的目的，不过，其中「非类」的代价不可避免。
但凯文也不多加劝说。
「你想按照自己的意愿，成为任何自己想要成为的人。
」
轰——！
！
！
毕竟此时此刻，在他第一次挥剑时，这场战斗的胜负就已然分晓。
那以「劫灭」为名的武器中，难以压制的毁灭之火升腾而起，将属于识之律者的整个空间席卷在内。
即使早知自己并非敌手，但这难以想象的差距，还是将符识的心神全然摄住。
放眼四下，那曾经属于识之律者的领域，已经再也无法寻得，符识不甘心地嘁了一声。
只见她喘着粗气，缓缓将其余兵器收回剑匣，愤懑道：“要是你敢让这一切功亏一篑，我不会原谅你的！”
但不知为何，这句话仿佛不是对凯文，而是对某种熟悉存在的「忠告」。
也就在下一秒，凯文忽然睁大双眸，依凭自己从战斗中得来的本能，回身将武器架起。
轰——！
！
！
而这预料之外的交击，也为他此前的疑惑带来了注解。
“……这还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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