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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俊远支离破碎地看着她：“我知道你是怕我会受到牵连，所以才这么说的。”
“人如何，妖又如何？我不在乎这些。”
他握住沐清婉的手，情真意切道：“你答应过我，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
见他如此纠缠，灵初终于听不下去了，直接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人妖殊途，在一起天理难容！”
沈流羽跟在她后面，听到这句话后，步子猛地一顿，心几乎沉到了谷底。
“你是谁？”
徐俊远问。
灵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拿出了一个小药瓶递到他的手中。
“唐绍元说了，不许修士和妖纠缠在一起。
既然你这么爱她，那你变成妖好了。”
她解释道：“这叫妖魄散，只要吃下它，你就可以变成一只彻头彻尾的妖。”
闻言，徐俊远不可思议地看着这瓶药，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现在只要将它服下，他就能永远和阿婉在一起了。
灵初再次补充起来：“你可是要想好了，一旦吃下就再也变不回来了，仙门百家也绝对容不下你。”
“你的家人，你的同门都将离你而去，你过去所做的所有努力也全都白费。”
徐俊远的眸光一颤，开始犹豫起来。
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人，而放弃自己的一切？
“只要你吃下它，我和师尊定会将你们平安送出，你们可以去妖族在一起生活一辈子。”
灵初已经将他吃下妖魄散这条路给铺好，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然而他依旧在犹豫之中，手中小小的药瓶似乎变得有千斤重。
徐俊远的手开始颤抖起来，额头也冒出许多冷汗。
最后他终于支撑不住，药瓶从他的手中滑落，自责地哭泣起来。
“阿婉，对不起，我不能这么做。”
“我还有祖母需要照顾，爹娘只有我一个儿子，他们都将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我不能就这么弃他们于不顾。”
沐清婉的眸子黯淡下来，神色失落极了。
说实话，她是希望徐俊远能够答应和她一起走的。
但就算如此，她最后也会阻止他。
好歹沐婉清也在玉轩宗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十分理解徐俊远放不下的原因。
他从小就被当作掌门的继承人培养，受的苦比同龄人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要是真的变成了妖，那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成了笑话。
可是当徐俊远真正拒绝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心痛起来。
灵初的目的达成，对沈流羽说道：“我们走吧。”
他轻微地点了点头，只是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将滚得老远的妖魄散收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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