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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你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不会是想连我一块给灭口了吧！
我可告诉你了，以你现在的武功要想杀我，那是不可能成功的。
要是全恢复了的话，咱俩才有的打。
所以，你还是放弃吧！
楚韧。”
顾衍凑近楚韧耳边轻声说到。
“你说的对。
说吧！
你想怎么样？”
楚韧把剑收了起来来表示他的诚意。
“哎呀，其实人家就是好奇而已，你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娘子呢？而且我觉得卓凝对你蛮好的，甚至比对南宫霖还要好。
你还有什么不满的，非要杀了她不可。”
“你给我闭嘴，谁告诉你我要杀凝来着。”
楚韧火大啊，凝比他自己的命都重要，他会杀她，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不好笑的笑话。
“那你为什么……”
顾衍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拜托，这场景很容易让人产生这样的联想啊，他生的是那门子的气。
“我杀她是因为有些事情不想让凝知道，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害凝的。”
“有些事情不想让她知道！
到底是什么事？”
“你好象对什么事都很好奇！”
“那当然了。”
某人对此感到很值得骄傲。
“过于好奇的人会很容易死。”
“可是，现在的你杀不了我，所以就只有满足我的好奇心了。”
“我不想让凝知道我以前的事。”
楚韧妥协。
“什么事？”
“你……”
这人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吗？他都说了不想让人知道。
“你什么你。
快说啊。”
顾衍的确是不知道这几个字。
“我以前是个杀手。”
“真的只是杀手吗？”
“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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