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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为什么选中我……"
鸿钧艰难地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归墟意识突然贴近，黑袍下露出一张与鸿钧一模一样的脸："
因为你是最接近道的容器啊......"
鸿钧的瞳孔猛然收缩，他望着那张与自己毫无二致的面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归墟意识的脸庞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每一道皱纹都与他分毫不差，连眉心的道纹都一模一样。
"
你......"
鸿钧的声音颤抖着，他感觉到自己的元神正在被某种更古老、更强大的的存在侵蚀。
"
很惊讶吗？"
归墟意识的声音突然变成了鸿钧的声线，"
向你这样的一道之主，寻遍整个混沌，哪怕是混沌之前都不多见……"
“只有你这样的一道之主，才能发挥出吾最大的力量……”
“接下来，吾将在时间长河内彻底洗去你的一切记忆，你的真灵吾为你保留，待到通天之路彻底结束，吾便为你恢复真身，你也不要这般，这对你来说也是天大的机缘……”
说罢，归墟也不顾鸿钧的嘶吼，便开始施法，一瞬间，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鸿钧的元神。
他看到自己在紫霄宫中沉睡时，有幽暗的触须从虚空探出，悄无声息地缠绕在他的道基上。
他看到自己在推演天机时，眼底偶尔闪过的暗金色光芒，他甚至看到开天量劫时，自己下意识地避开了某些关键战场......
"
不......这不可能......"
鸿钧痛苦地抱住头颅，他感觉到自己的道心正在崩塌。
"
如今归墟之力为你重塑真身，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
归墟意识轻声道，"
现在，你这躯体归吾了。
"
说罢，海底那具庞大的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两轮漆黑的旋涡，仿佛能吞噬世间一切光明。
归墟之海沸腾起来，无数死去的真灵发出凄厉的哀嚎，破碎的世界残骸如飞蛾扑火般涌向尸体。
鸿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飘向那具尸体，他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每一个反抗的念头都在产生的同时就被归墟之力消解。
他的皮肤已经完全变成了暗金色，与海底尸体的颜色再无二致。
"
徐青玄......盘古......"
鸿钧在意识彻底消散前，用尽最后的力量呼唤这两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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