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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茉莉突然笑了，他就这么躺在地上，丝毫不在意楚虑手中那小刀离着自己越来越近，而是紧紧盯着楚虑的面庞。
血，是温热的。
王茉莉躺在地上，他伸出独臂，摸了摸脸颊上温热的鲜血。
突地，他像是想到什么，陡然间瞪大双眸。
自己没死！
“楚虑！
！
！
！
！”
王茉莉猛地支撑起身子，而在他怀中，楚虑却带着笑容，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颤抖的将耳朵凑近楚虑的唇间，却感受不到半分呼吸。
心脏，倏的空了一拍。
紧接着，便是钻心的疼。
他想哭，但此刻却哭不出来。
突地，王茉莉看到了楚虑手中紧紧攥着一个东西。
他笨拙的挪了挪身子，独臂将楚虑整个人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用力的将楚虑那紧紧攥着的手慢慢打开。
当看清楚楚虑手中的东西后。
王茉莉瞬间崩溃了，再也支撑不住强装出来的平静。
眼泪无声流下，
但这次，
却是血红色的。
楚虑手中，是她刚才狠狠踩在脚下的玉镯！
她，爱自己！
远处，陆行知静静伫立，没有说话。
这一炷香左右的时间里，他破损的经脉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已经亏空的灵力也恢复了个五成。
楚虑出刀的时候，陆行知下意识便想阻止。
但是他没有想到，楚虑的刀口，竟然在距离王茉莉心脏只剩下一掌距离的时候，陡然转向了自己。
那温热的鲜血，不是王茉莉的，而是她的。
她知道王茉莉在，自己死不了。
所以她选择用这种方式离开。
让王茉莉以为她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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