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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意味深长地说：
“牛主任只管工作，他年纪这么大了，过一天算一天。
张主任为什么要配个年纪这么大的办公室主任？又配两个这么年轻的小将？
当然是想，以后提拔一个接班嘛。”
行远问：“不是你去接班？”
“那儿有个培训科长的位子。”
张行远一下才反应过来。
我指点道：
“要送礼，张主任带着喻晓不太方便。
带着你，既是个男的，又可以帮着提东西。
你呢，也就借着这个机会，弄清领导们家住在哪儿，下次就可单独上门了。”
行远如梦初醒，用力点头。
然后说：“老同学，我要多教我啊。”
“可以教一些，毕竟我比你早一年进机关，但好多事，需要你自已去琢磨。”
“哪些事呢？”
“领导家有几口人，领导的配偶在哪上班、是个什么身份、你怎么称呼。
都要你事先了解，你总不能进门就傻笑，出门也傻笑。
你教书，教学生讲礼貌，你自已就不会做？你要以身作则嘛。”
他笑道：“那你把你知道的——比如领导家住哪儿，配偶做什么工作，怎么称呼都写给我，好吗？”
我找了纸笔。
边写边教。
写完，我给了他一支烟，自已也抽上一支，说道：
“我们不是生活在真空中，除了我平时跟你聊的外，上班下班，你要多想想这类事。
其实，我以前也不懂，但我爹教得好。
逢年过节，他总是要我去送鱼肉给刘老师，汪校长。
人与人之间，就是要抱有这种崇敬和感恩之心，才能建立起感情。”
张行远的脸红了，说：“我爹娘没这样教过我，常说这样做是捧马屁。”
我坚决地摇摇头，纠正道：
“这不是捧马屁，这叫以心换心。
你都不鸟班主任，校长。
他们会关心你？观念一定要改，逢年过节，民间习俗，又没叫你送钱。
你以后要注意啊，你搞办公室，要时时提醒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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