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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欢迎我？”
顾闻序双眼注视着楚予深，没有错过对方见到自己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讶异和怔仲。
“没有。”
楚予深说着，侧过身子让顾闻序往里进。
顾闻序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而后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了茶几上，楚予深这才发现顾闻序还带了东西过来。
“来之前路过一家甜品店，给你买了块蛋糕。”
顾闻序望着楚予深，说。
楚予深看了眼精致的甜品包装盒，犹豫半瞬开口：“我晚上不能吃甜食。”
顾闻序没说什么，只是俯身将包装拆开，将嫩粉色的奶油蛋糕暴露在楚予深眼中，尺寸很小，大概只有一瓶盒装牛奶的底部大，顶部却还点缀着一颗红色的草莓。
“所以买了一个小的。”
顾闻序说，又将蛋糕往楚予深的方向推了推，“不想尝尝？”
“”
楚予深没有说话。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神色，一颗心却已经在摇曳挣扎。
他的确喜欢草莓味的东西，但他平时也并不挑食，对食物也不会特地去追求喜好，因此很少人知道这一点。
大概只有两个人这样了解他，一个是楚月红，另一个则是顾闻序，或者说，失忆前的顾闻序。
在心里犹豫片刻，楚予深没再推拒，拿起小勺子，舀起草莓放进了口中。
酸酸甜甜的感觉在味蕾炸开，沿着食管缓缓地没入五脏六腑。
将口中绵软的奶油安静地咽下，楚予深顶着顾闻序不加掩饰的目光，再一次轻声开口，问出那个被顾闻序忽略了的，亦或者刻意避免的问题：“你来这里是处理公事吗？”
顾闻序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只是保持着凝视楚予深的姿势，如果楚予深在这个时候掀起眼皮，就能在顾闻序的眼眸里看见穿越了三年时间重现在此刻的蓄着柔意与坚定的眼神。
但楚予深没有抬头，淡然低磁的嗓音轻飘飘地进入他的耳蜗：“不是。”
心脏不受控制地一跳，带动神经产生被轻轻拉扯的感觉，一丝丝，一缕缕，酸胀而惶恐。
来不及对这样带有暗示性意味的回答作出反应，顾闻序忽地俯身靠近，距离拉近的一瞬间，沁人心脾的冷调香气无可抑制地钻入了楚予深的鼻腔。
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握住塑料盘的手指不自觉捏紧，又很快松开，楚予深若无其事地抬眼，神色很淡，好像真的一切如常。
如果顾闻序再一次亲吻他，或者做出什么其他越距的举动，那他楚予深兀自镇定地和顾闻序对视，需要很努力才找回理智。
他会——断绝这份包养关系的，楚予深想。
至于欠顾闻序的那些，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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