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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凤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个胜利者的微笑。
她轻轻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像两潭死水。
“张律师，请注意你的言辞。
十五分钟足够发生很多事。”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齐明。
“况且，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名誉来诬告你当事人？”
旁听席传来几声轻笑。
齐明认出了傅尔的闺蜜王莉，她正用手机对着他录像，鲜红的美甲在屏幕上敲打着。
两个月前，就是在这个女人生日派对上，他第一次遇见傅尔。
现在想来，那场邂逅就像精心布置的蜘蛛网。
“放你妈的屁！”
齐明突然暴起，手铐撞在被告席栏杆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法警立刻按住他的肩膀，但他还是挣扎着指向原告席。
“傅尔！
你摸着良心说，那天晚上我碰过你一根手指头吗？你他妈收了我二十八万彩礼，订婚宴上笑得跟朵花似的，转头就告我强奸？”
傅尔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高领毛衣，衬得她越发娇小可怜。
当法警递来纸巾时，她抬头露出通红的眼眶，齐明注意到她的睫毛膏一点都没花。
“被告人请注意法庭纪律！”
林凤的法槌又敲了一下，这次更重。
她转向陪审团，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女性在遭受性侵后常常会经历记忆闪回、情感麻木等症状，这解释了为什么傅女士的生理反应不明显。”
齐明突然笑了，那笑声让整个法庭为之一静。
“林法官，我祝你老公哪天也被这么冤枉。”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刀锋般锐利。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十五分钟连脱衣服都不够。”
法庭哗然。
林凤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急促地呼吸着，胸前的法徽剧烈起伏。
“藐视法庭！
加刑六个月！”
她的声音尖得变了调，“退庭！”
法警拽着齐明往外走时，他最后看了眼傅尔。
她正在收拾包包，一个lv的新款——用他的彩礼钱买的。
他们的视线在空中相撞，齐明看到她嘴角转瞬即逝的冷笑。
那一刻他明白了，这不是什么误会，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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