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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说道，“乖，许愿吧。”
虞归晚看了眼没有蜡烛的蛋糕，也没问什么，只是双手合十，闭上了双眼，很认真地许下了生日愿望。
她不贪心的。
所以许得并不多。
就只有一个。
江聿怀见她睁开眼，温柔地笑了笑，没问她到底许了什么愿望，只是说道，“许完了？”
虞归晚点头，“嗯。”
“那我们一起切蛋糕？”
江聿怀拿起一旁的蛋糕刀，握着她的手，一起缓缓地切下第一刀。
虞归晚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都是满满的笑意和幸福。
这时，原本四周的气球突然砰的一声，无数个小气球就这么缓缓地往天空上飞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江东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礼花炮。
就在小气球飞上天时，礼花彩带也在半空中绽放。
映入眼帘的都是一片浪漫的色彩。
江聿怀及时捂住了虞归晚的耳朵。
哪怕他知道，能被国际上这么多特工和势力都畏惧忌惮的魔鬼教官，连枪声都不怕的，怎么可能会怕这点声音呢？
但江聿怀从来都没有把虞归晚的坚强当做是理所应当的。
至少在他这里，她就是一个被他爱着的小姑娘。
什么坚强、强大这些，她通通都不需要。
爱哭也行，爱笑也可以，只要是她喜欢的。
他都会接住她的一切。
虞归晚惊讶地看着眼前飘落的彩带礼花，还有飘向天空的气球，都说不出话来了。
江聿怀低眸看着她，嘴角微微勾着，“有没有被吓到？”
虞归晚看向他，眨了眨眼睛，“被惊喜到了。”
她没忍住抬起下巴，亲了亲他的唇角，“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江聿怀嗯了声，眼底里的温柔更甚了，“喜欢吗？”
“嗯。”
虞归晚点了下头，又觉得不够，补充了一句，“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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