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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压力比较大，有时候会去玩一玩。”
范达进：“你独身一人，有什么压力？”
犯人：“在贷款诈骗公司经常被人看不起呗。”
范达进心跳加速了：“你还诈骗？骗了多少钱？”
犯人：“没多少，连老板都说我是个骗子，专门骗他底薪，就把我开除了。
半年就骗了不到两千块，还没我去年抢劫来得快呢。”
小民察嘴角直抽抽。
老民警做记录的手都在颤抖。
范达进：“抢了多少次，抢了多少钱？”
犯人：“记不清了，大概七八万吧。”
范达进咂咂嘴：“抢来的钱呢？”
犯人：“用了。
打牌，找小姐，买货……”
范达进：“买货？什么货？”
犯人：“违禁品。”
小民警心跳加速。
老民警赶紧给犯人点了支烟。
犯人啪嗒啪嗒抽着烟：“你们人还怪好呢，我的问题应该不大吧？”
范达进面容和善：“不大不大，简单得很。
你是怎么染上违禁品的？”
犯人：“啊？我没有吸啊，我是进货卖货。”
卧槽。
范达进忍住激动：“你贩毒啊？上家是谁？下家是谁？”
犯人：“下家太多，散客我没记录，熟客有微信群。”
一老一小两位民警几乎要幸福得晕过去了。
范达进：“上家呢？”
犯人：“不在了。”
范达进：“不在了什么意思？”
犯人：“死了呗。
去年底价格没谈好，我把他弄死了。
后来我一直没找到新上家，货源就断了，于是就去了诈骗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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