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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明华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的说着，姜宁却为此睁大了双眼。
这个秘密，虽然要命，但也的确可以保命。
而且是姜宁两世加起来，第一次听。
她咽了咽口水，忙问道：“这件事，你可有跟旁人提起过？”
“没有。”
燕明华继续摇头：“没有，国公府里，没人想听我说的。”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样的密辛，他们应该瞒的死死的吧，哪会让燕明华知道。
“我小时候和奶娘玩，躲进了假山石里，无意间听到的，后来大哥和苏姨娘还做了不好的事情，我就睡了过去。”
“嫂嫂放心，我连奶娘都没说，她根本不知道。”
燕明华知道这件事能够要她的命，所以她瞒的很好。
姜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燕明华攥皱的衣袖，她擂鼓般的心跳在一片寂静中越跳越快。
“明华，你可还记得是哪一年听到的？”
姜宁的声音不自觉拔高，又强压着按捺下来。
燕明华想了想，开口道：“是七年前的暮春，那时我才八岁。”
她突然咳嗽起来，牵动了伤口，冷汗瞬间浸湿了被褥。
姜宁慌忙起身要去倒温水，却被燕明华一把拉住：“嫂嫂，你要小心苏姨娘，那天我醒来后，看见她往我房里送了碗甜汤……”
“后来我断断续续病了许久，再醒来时，就开始装疯卖傻，她也没再揪着我了。”
也许是直觉，也许是试探。
但不管怎么说，燕明华都瞒了过去，没人发现。
“明华，这件事，从今往后，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没看到过，没听说过，明白吗？”
只有让燕明华忘掉这一切，今后才不会招惹来杀身之祸。
或许前世燕明华的死，同这些事情，也脱不了干系。
“我都听二嫂的。”
燕明华低头，有几分腼腆的说出这句。
二嫂是在这府里唯一对她好的人。
她不会害她的。
“好孩子，再歇会儿，待会儿我让季兰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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