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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也不像冰块，更像是笼罩着寒气的雪山，叫人心生畏惧。
似乎是看穿他的想法，李亦柔忽然勾起一点嘴角，淡到几乎看不出笑意。
季十堰对上她那双漂亮的眼睛，莫名耳尖发烫，目光向下，是她细白的脖颈和突起的锁骨。
他还是看花吧……季十堰转过去，露出一张精致侧脸。
明明同样的五官，怎么白虎神君，就显得更成熟一点呢。
或许是阿堰的眼神更清亮一点，而白虎神君多了一点深沉。
李亦柔看着看着，发现他脸上也浮起了红晕，不好意思了。
【你会不会怪我？】
明知因果缠身，还是侥幸地忍不住靠近他，贪恋他的温暖，却又没有能力保护好他。
季十堰却以为她在说忘了叫他在炼器宗等她回去的事，“怎么会。”
他语气温柔，“我永远不会怪你的……”
可突然想到，她如今是全界之神，如果她要了他，又赘很多夫婿，他一定会怪她。
如果不要他，好像，他也会怪她。
李亦柔看着他，这醋意可真熟悉。
不过，原本就是他。
看她重新闭上了眼，季十堰想，或许是默许自己陪着她？
二人在湖面上一直飘到夜晚，湖水之上，萤虫飞舞，星星点点，与星空相连。
这景色的确很美，可是他却更想看着她。
李亦柔脑子里纷纷乱乱，世上的声音尽数涌入她脑海，特别是那些“求神女保佑……”
附上一段愿望的，听得格外清晰。
加上有人心有邪念，让她很想直接把对方生命掐断。
但她不能，道法自然，不可以直接地过多干涉与她无关之人的因果。
否则，她就要像应龙神者一样，受到天道惩罚，不能再掌管这个世界。
神的修炼，是拥有绝对权力之后，如何能控制自己不去插手。
这些让她忍不住烦躁，还在学着掌控更为强大的神识，把那些不重要的声音屏蔽掉。
只有旁边这个人，一直在想【她到底怎么样，是真的没事吧，不敢问她，怕被赶走……好漂亮，喜欢，想亲一下……】之类的，几乎都是关于她的。
夜色吞噬了大部分光线，季十堰看她也没什么反应，终于敢明目张胆地欣赏她好看的眉眼。
李亦柔又毫无预警睁开眼，吓了他一跳，有种偷窥被发现的尴尬不安。
见她没有生气，他放松了些，正要开口问问她怎么样了，李亦柔的灵识突然探入他的识海。
他没有一丝挣扎，怕伤到她。
不过她是神，应该只有他受伤的份儿。
季十堰的识海，是一片覆盖着厚重白雪的广袤平原，中央一柄闪着金色柔光的灵剑，带着一颗金珠，静静旋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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