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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随便问问。”
他回避她的视线，耳尖染上一点绯红，被看穿让他有点难为情。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阻止她和别人正常交往，可却控制不住自己，很想在她空间里，时时刻刻都跟着她。
他每天都在想她，她不在，连修炼都需要多花费一番功夫才能入定。
可她不会同意，季十堰试探过，她只当他一时不舍，因为她打心底觉得没人想被困在一处。
而且他也不敢太黏着她，怕她烦。
但其实就连她讨厌的师兄，都很不放心，怕对方得知李亦柔是女子，也会一样喜欢上她。
为难的是，他又不敢影响修炼，万一将来修为低，帮不上她，会被她嫌弃。
“那你这伤，谁帮你处理的？”
她故意逗他，季十堰听她说完，神情一下尴尬起来，李亦柔马上捏住他的耳朵，“好啊，是女医修帮你处理的伤口？”
“她轮着给每个人……”
季十堰解释了半句，看李亦柔神色间满是玩笑，才反应过来是在逗他。
可他竟反倒有点失落。
“你身体要紧。”
李亦柔落在他耳朵上的手，动作变得轻柔，如点燃了火焰，从耳垂向着身体蔓延。
正说着，踏雪从空间跳出，来回嗅嗅他，大概又在确认他有没有摸猫，还有受伤是否严重，最后满意地卧在他腿上。
“长大了。”
季十堰被它打断胡乱心思，摸摸猫猫的小脑袋，李亦柔也这么觉得，“嗯，大概是最近有在好好修炼。”
它吞噬了不少灵魂碎片，终于也会窝在空间提升修为。
“踏雪，会不会是灵物所化？”
季十堰猜测，他当时也见到了它有吞食恶灵。
虽然妖兽也会如此，但如果是妖兽，就会像他们一样，仅仅能通过灵魂碎片强化神魂。
而踏雪吃掉灵物碎片后长大，是灵物才拥有的特征。
他掌握的东西多，竟然这么快就分析出来了，“我也觉得没错。”
李亦柔说完，又看着他手臂的伤，开口问道：“阿堰，你的药还需要每日都换吗？”
季十堰摇头，她又要赶他走了吗？真是有了师父，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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