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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李亦柔灵动双眸的注视下，耳尖微红，心跳渐渐比平时快了几分，一下下，紧张又期待。
她似乎有点不确定，情绪终于开始变化，却有了一丝难过，季十堰觉得自己或许应该表达得更明确些，“我……”
“师叔，我有道侣了。”
李亦柔阻止了他未说完的话。
因为好奇，她也确实有查阅过关于双修的功法，的确能够提升修为，比服用丹药效果好，只是也需要稳固一番。
不止如此，双修亦有许多步骤，第一步是共修，共修并非必须是道侣，像她之前和净凡这种彼此之间信任的朋友，共同感悟木灵气，也算一种共修。
不过是男女之间更容易吸引，像她和李一在一块修炼，就容易灵气产生互动。
之后就是进入第二步，互通灵力，这就需要辅助一些亲密行为。
接下来，就有可能因为牵动身心，而致使灵识融合，互相毫无保留地展示彼此的灵台，达到双修的最高境界，神魂交融，也就是所说的灵肉合一。
这让李亦柔抗拒，她空间的秘密也有可能因此暴露。
虽然相爱时，守护共同的秘密或许更能催生情爱加深，但一旦有什么意外，因爱生恨，那就是一柄利剑。
李亦柔与季十堰，没有任何感情基础，认识的时间也短，大概只是简单的外貌吸引，对方修为又比她高许多，对李亦柔来说，没有一点安全感。
她这才理解伏晓露当初为什么会看上方也，或许也有考虑到，修为低于她，会让人安心。
李亦柔在发现季十堰的心意，一时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奋不顾身的少年身影来，有点难过。
她想到迷城秘境中出现了关于他的幻觉，心底到底是有些在意的吧。
综合来看，季十堰带来的利益抵不过潜藏的危险，所以李亦柔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开口拒绝了他。
季十堰神情一顿，“那……他怎么没有同你一起来？”
和伏晓露的队友夏红嫣当时问的问题一样，李亦柔已经能熟练地应对，“在一次历练中，他不幸离世了……”
旁人或许会认为，什么活人永远比不上死人在她心里的位置，因此却步离开，但季十堰不是这样的人。
死了就是死了，一片空白，永远比不上活人能得到的多。
而且季十堰觉得她说有道侣是在撒谎，就算是真的，他也不在意。
往后能陪在她身边的是他，她的喜怒哀乐都由他共享，即便那个人现在在她心里占一多半，他也可以一点点挤占，直到最后只留一点回忆。
偶尔想起来会有点遗憾，但最终却还是会被他取代。
“没事，我陪你一起慢慢走出来。”
被季十堰这双眼睛温柔注视，李亦柔侧过脸去，不会看出她在撒谎，故意的吧？
但按照李亦柔分析，他不该如此！
如果季十堰认为她说的是真，应该介意她曾有深爱之人；如果觉得她说的是假，那她一个废灵根都用这种理由搪塞他，不应该更让他生气，觉得她不识好歹？
事情没有照她预想的发展，李亦柔转回目光，“可我不会再爱了……”
说完才发现自己的表演功夫还是不到家，这句话想想还好，说出口还是将自己油到了。
“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些，只是想对你好。”
她自从说完有道侣之后，难过的情绪也消散了，什么不会再爱，像假的。
他就顺势说了一句，她听完果然有些别扭地开始捋头发。
季十堰笑了笑，但又很快收起，今日已经表明心意，让她别真拿自己当长辈了。
其他的暂时就不宜继续了，否则该让人厌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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