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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去转了，真有闲心。
他把酱油放车里，点了根烟，抽了没几口，秦所从单元门出来了。
“干嘛去了？”
苏泽问。
秦所严肃道:“你小子可能真遇到麻烦了。”
“啥麻烦？”
“六层，一梯两户，我刚才挨个敲门，只有一家有人，是个老太太。”
“那咋了？”
“没有人点外卖，刚才那个外卖员干啥的？你楼上有人做外卖员吗？”
“好像没有。”
“追！”
苏泽也一阵紧张。
丢掉烟，两人迅速上车，但绕了两圈也没见到外卖员的影子。
“算了，别疑神疑鬼的了，给你看样东西。”
苏泽把那团厨房纸递给秦所。
秦所把车停路旁，接过来问:“啥东西？”
“慢点打开别弄坏了。”
秦所将信将疑的打开纸包，看到碳指眼睛一瞪。
猛的问:“哪弄的？”
“还记得那天那条鱼吗？从鱼肚子里发现的。”
“怎么到现在才说？”
“忘了。”
“你大爷，欠你面钱你不忘，这么重要的事你忘了，让我怎么说你。”
秦所吼道。
“是不是节手指？”
苏泽问。
“很明显，碳化的手指。”
“会是谁的呢？”
两人陷入短暂沉默。
目前这两位死者都不可能。
秦所抓了抓头皮，如此一来，可能又多出一名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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