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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真要抛下我吗？」
乔曦的声音颤抖着，像是要哭了。
「贺照，你如果再这样吓我，我就走了，我再也不回来了。
你不要后悔。
」
乔曦听起来有些生气，他说他要走。
别走。
贺照感觉到两股相对的力量在撕扯自己。
一股力量往下坠着他，不许他离开。
另一股力量往上拉扯着他，似乎想要带他去其他的地方。
「贺照，贺照。
」乔曦的声音再次响起，「叫你的名字是不是大不敬？你不生气吗？你生气的话，就睁开眼睛治我的罪吧……」
贺照分辨出乔曦的声音是从上方传来的，于是他立即挣开了往下坠的那股力量，任由上方的力量带着自己不断上浮。
终于，他感觉自己越过了一道无形的边界，全身瞬间变得沉重，像是刚刚出水的人。
贺照缓缓睁开了眼，看见了陌生的殿阁。
接着他发觉自己的手有些濡湿，低头瞧过去，只见乔曦的头顶。
乔曦埋在贺照的掌心中，默默啜泣着。
这副样子登时让贺照揪心起来，他一开口，嗓音嘶哑：「怎么哭了？」
听到贺照的声音，乔曦还以为自己又产生幻觉了。
这三日中，他时常幻听，总听见贺照在叫自己，可每每看过去却永远是贺照闭着眼睛的样子。
现在，乔曦也害怕会是幻觉，他不敢抬头，怕幻想太早被戳破。
直到贺照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撩起他的额发：「怎么不抬头？睡着了？」
乔曦这才慢慢地丶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了贺照的眸。
「贺照……」
乔曦还是不敢置信，多眨了眨眼睛，发现贺照依旧是醒着的。
贺照忍俊不禁：「傻了？」
反应过来之后，乔曦猛地扑上去，抱住了贺照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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