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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曦下意识就想要否认，说他与那货没有半点关系。
但转念一想，为什么要否认呢。
反正自己想要摆脱贺照，不再与他有任何牵扯，那么自己现在到底有没有成亲，与贺照有何干系？
于是乔曦决定不去解释，而是反问：「若我说，他说的都是真的，陛下又当如何？」
贺照掐住乔曦的手愈发收紧，他的胸中涌起无法遏制的怒火，透过他深黑剔透的眸子燃烧。
「朕会杀了他，然后杀了你。
」
「你是朕的人，在朕放手之前，你不能与任何人在一起。
」
乔曦眼中的光芒渐渐淡去，他嘲讽般笑起来：「我什么时候是陛下的人了？」
「我们之间没有聘书丶没有婚约丶没有拜过祖宗，甚至连一句给彼此的承诺都不曾有过。
」
乔曦直直瞪着贺照，毫不惧怕他的帝王威严般，质问：
「我们之间什么也不是。
」
庭院外的假山上流出潺潺泉水，发出清透响声，传进了屋内。
屋内之人两厢凝望，许久不言。
不知过了多久，贺照才倒吸了一口气，问他：「你难道是想要和朕拜堂成亲？」
乔曦低下了眼，依旧沉默。
「可以。
」贺照抓起乔曦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朕与你拜堂丶成亲，朕让你做皇后，入皇家玉牒，死后也与你同葬。
」
乔曦挣扎着想要抽回手，但是失败了。
他不敢去看贺照灼灼的眼神：「我不稀罕当皇后，也不想与你拜堂成亲，你误会了。
」
贺照不明白，他目光中流露出不解：「那你想要什么？」
乔曦撞上了贺照真诚而茫然的神色，忽然明白过来，身为帝王的贺照根本不会理解自己。
全部的力气瞬间从身体中抽离，乔曦垮下了肩膀，说：
「我想要自由，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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