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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夫人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可以停下了。
再度抬起头时，鲜血已经染红了两人的面孔，分不清具体的模样了。
“你看这样多好！
比先前漂亮多了！
总是一副狐媚子样，学勾栏瓦舍的，怪膈应人的！
你啊！
最好少学你母亲，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
欣儿她知道的！”
秦母知道自家女儿的脾气，不指着她开口，提前抢答道。
“问你了吗？你就说话！”
秦老夫人给看守秦母的黑衣杀手一个暗示，两人便开始对着秦母的脸左右开弓。
“果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真是毫无规矩可言！”
“行了！
我也不框你！
既答应了你，不将她贱卖到窑子里去。
只是，你伙同晚宁诓骗我一场，又害我至此。
不罚你们二人，难泄我心头之愤！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将她交给人牙子，从贱籍。”
“是！”
“老夫人！
老夫人！
您不能这样对欣儿！
欣儿是您的亲孙女啊！
老夫人！
！
！”
秦老夫人这回没有一点犹豫，就差人将秦欣欣拖走了。
秦母纵使声嘶力竭地磕头求饶，也再无济于事。
等到将小贱匹拖远后，秦老夫人才开始处置秦欣欣的生母。
“放心吧！
我不会杀你！”
秦老夫人不装了，笑意盈盈地拍了拍尹夏的脸，接着说道。
“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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