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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眼神中带着麻木，行动有些踉跄，但他们依旧在努力走着。
他们先来到马厩，开始为马匹准备早餐。
一筐筐干草谷物被抬到马厩前，熟练地分配着食物，
如今还未秋天，没有草籽，
所以战马所吃的食物比之这些草原俘虏要好上许多，
青稞、豆料，还掺杂着一些高粱、荞麦、燕麦、半生的鸡蛋。
草原俘虏们大多闻着草料中的香味，不由得抿了抿嘴，
他们不知道这是何物，甚至没有见过，但仅仅是闻味道，就知道很香。
他们小心翼翼地捧着食物，凑到马匹嘴边，
看着它们津津有味地咀嚼，干涩的嘴巴也一点点动了起来，像是自己在吃一般。
马匹吃完，俘虏们开始牵马出厩，为它们梳理鬃毛和尾巴。
他们的手指在马匹的毛间穿梭，
轻柔地梳理着每一根毛，手指在马匹身上抚摸，微微用力。
为马匹放松紧绷的肌肉，以及掀起马匹毛，为其散热，清理死皮与毛屑。
这是每日都要做的事情，
若是战马冲杀过后，这一过程要持续一日，
马儿也享受着这种待遇，安静地站立着，偶尔出几声满足的鼻息，蹄子不停刨动。
做完这一切，草原俘虏们将马匹汇聚在中央空地之上，
拿起身旁的铁铲与扫帚，进入马厩之中清扫，
粪便都要收集起来，污秽之物在军中有大用，
不论是用作肥料燃料，还是攻杀时的金汁，都需要污秽之物。
做完这一切，疲惫已经让他们直不起腰，
但早晨的劳作还未停止，
他们还要将马厩拆除，长长的滚木明人需要两名军卒来抱，
而他们需要四个，甚至五个，这样才不会倒下。
马厩的棚顶由特定的卡扣固定，
十余人小心翼翼地将棚顶一块块拆卸，放到一侧早就准备好的板车之上，
原本空空如也的板车在不到半个时辰里被塞得满满当当，
拉车这驴子以及下等马不堪重负，剧烈地喘着粗气。
有一些心怀仁慈的草原俘虏上前快抚摸着他们的毛，让其身体内的热量散，小声嘀咕安慰。
但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马鞭，还伴随着明人军卒的怒骂。
“快一些，大营马上就要开拔，再不快点都没有饭吃！
！”
尽管已经疲惫异常，他们的动作还是快了起来，
身上散的热气也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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