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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云逸还能从她眼中看出一抹隐藏极深的期待。
6云逸的脸庞迅恢复平静，眼中暴戾转瞬即逝，
手掌一松，北元王妃就这么掉了下来。
她跪坐在6云逸身前，
低垂脑袋，轻轻咳嗽，嘴角带着一丝笑容与兴奋。
死亡的感觉让她的心得到了片刻安宁。
“为什么？”
6云逸又问。
北元王妃在地上很久，才缓缓挪动身子，重新支撑起身体，坐回上。
“暗探前后，可敌可我。”
6云逸眼中闪过疑惑，拿起茶杯递了过去：
“喝水。”
北元王妃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抬起头盯着他，似笑非笑地开口：
“你就用这个表示歉意？”
她看到了6云逸眼中的一些局促，轻轻笑了起来，
接过茶杯，一边咳一边喝
“为什么？”
6云逸再次问。
北元王妃撩起落于眼前的长，开口：
“暗探未暴露之前是敌人所属，
但暴露之后，就可以为我所用，
暗探可怕，但一个站在明处的暗探就不足为惧。
杀了他？明国的皇帝就不会派暗探了吗？
他会派出更隐秘的暗探，
相比于此等局面，留着他更好，可以让他为你所用。
而且，你能现的事，
蓝玉应当早就知晓，这只是皇帝与权臣之间的一场默契。”
北元王妃站起身，白皙的脖子上有着鲜红的掌印，但在飞消退。
她静静来到6云逸身前，伸出手帮他整理衣物，
而后上前双手环抱住6云逸脖颈，在其耳边低语：
“哈剌章、失烈门、蛮子、朵儿只、捏怯来、脱因帖木儿一众草原权贵身旁都有可汗安放的女人，
他们知道，但不说，
反而经常通过这些女子向可汗表示忠心。”
北元王妃表情忽然变得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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