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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又粥故作镇定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
鹿野拿起支票闻了闻，塞进了快递袋里。
楚又粥：“……”
果然，鹿野打算私下处理了这个事情。
楚又粥隐约总有种不安的预感，鹿野没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缓慢地解开了衬衣的纽扣，靠在沙发上。
一股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楚又粥不用看也都知道，完了，他现在心情十分糟糕。
“你看过了？”
半晌，鹿野扭头看着她问道。
“没有。”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支票上会有你的药味。”
“……”
糟了，她光顾着伪造快递送还给他，把这个细节给忽略了。
周静留给她的药是特制的，这味道简直独一无二。
这回想糊弄都糊弄不过去了。
楚又粥脑子里瞬间过滤了上百种方案，鹿野一向软硬不吃，她只好先试着打感情牌。
“鹿野，你相信我吗？”
“不信。”
“……”
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楚又粥迎上他冰冷的目光，“我保证我能解决欠宋倦的人情。”
鹿野压根没有听她解释的打算，开门见山道：“你打算怎么还？”
“当他需要的时候帮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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