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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妈妈关系怎么样？”
云柔忽然问道。
原本盯着云柔，快要流口水的李效洲收敛了神色，一脸纠结。
“小伙子能抽烟吗？要不抽根烟缓缓，也就剩一个多小时了，好将就了！”
顾桐看到李效洲陷入了回忆，突然出声问道。
“谢谢警察叔叔了，来根吧！”
顾桐帮他点上后，走过去递给他，顺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切自然而丝滑。
李效洲想了很久，说道：“还好吧，我是我妈一手带大的！”
云柔又问道：“你恨胡建刚吗？”
李效洲笑了笑，只有顾桐知道他的笑很苦涩。
“不恨，而且很感激，我的车子、学费都是胡叔叔买的，我感谢人家还来不及呢！”
“那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顾桐一点都不突兀地插了句话。
李效洲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因为他该死！”
“......！”
云柔目瞪口呆。
监控室里，所有的办案民警愣了片刻！
“这......这就交代了？”
这时，李效洲才反应过来，先是一脸煞白，然后大吵道。
“你诓我？你竟然诈我！”
李效洲瘫倒在座椅上。
顾桐微微一笑，不以为意。
不惊不喜！
云柔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顾桐腿上。
“老铁，真六！”
“姐姐，可不可以砸你自己的！”
顾桐心里想到。
然而，接下来云柔问什么，李效洲都一言不发，呆呆地看着墙壁。
“好了，别问了，我来说吧，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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