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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马祖庙之后，梁晨明显发现程琳的情绪有点低落，便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见到你那个助理之后，整个人怪怪的，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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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一听，立刻抬头望向梁晨，满脸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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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脸有什么东西吗？要不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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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我只是没想到，你的观察力竟然如此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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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所以，这算是程大律师的夸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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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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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不打算提的事，既然都被梁晨看出端倪来，那么，再掩饰隐瞒也没啥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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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离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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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职？怎么，你虐待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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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晨立刻挨了程琳一记眼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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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她自己提出辞呈的。
我前几天去找过她，两人聊了一会儿，她很明确地对我说，不会再回事务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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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是她在事务所里发生什么事吗？和你直接关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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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算和我有关，应该说，是和赵磊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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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磊？”
梁晨一听到程琳说出这个名字，随即才想起，次陪程琳去看电影时，所发生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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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下了然，“小曼和赵磊真的在交往？既然女生会离职，表示他们恋情告吹了，我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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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你的推理能力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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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这哪里需要什么推理能力，随便用膝盖想知道，两人恋情吹了，为了避免睹物思人，避免尴尬，当然是选择离开事务所，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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