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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曼分开后，程琳直接回去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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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到周平的办公室，和周平谈了下刚才与小曼谈话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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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闻言，点点头，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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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程琳和周平谈完小曼离职的事之后，便直接下班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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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和小曼谈了那些伤感的内容，程琳整个人感觉平常要来得疲惫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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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瘫坐在沙发，放空脑袋，好一会儿，直到手机响起，才将走神的她唤回到现实世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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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梁晨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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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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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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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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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事？接到棘手的案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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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轻声一笑，“那个还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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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说来听听？”
梁晨耐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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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这件事在电话里不好说，等碰面的时候再告诉你吧。
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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