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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小曼的语气才算是有了较大的起伏，估计被分手这事她还没完全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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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吸吸鼻子，像是要忍住什么，声音有点颤抖，“我其实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赵磊要和我分开，只是，他说的那么坚决，他说我们个性不适合，没法走长远，他不想改变我，也不想为我改变，最好还是分手……可是，程律师，我是不能明白，到底自己做错什么，为什么他非要和我分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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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小曼又忍不住，低声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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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看她心里难受，便伸手一把揽住小曼的肩膀，让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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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她和赵磊的事，已经是过去式，但是，赵磊留下来的情殇，却不是那么容易能消除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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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心里明白小曼的苦处，所以，她也不再强求小曼回去事务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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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天天对着赵磊那张薄情的脸，真的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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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了小曼好一会儿，才让她的情绪再度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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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抹去眼泪，突然站起身，对程琳弯腰鞠躬，说：“程律师，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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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你这是……”
程琳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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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姥姥那件医疗案件，我要向你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我曾经怀疑程律师，故意不帮忙，结果，自以为找赵磊能够替姥姥找出真相来，最后还是落得一场空。
你当时曾经劝过我，说这种案子不好办，可我还是想替姥姥找真相，争取公道，却没发现那完全是不自量力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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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的话，让程琳心里一阵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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