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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吃泡面不太好吧，要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再回去？”
范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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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
其实呢……我没什么胃口，最近忙的天昏地暗，说真话，回家大概都是倒头睡，吃的什么玩意，已经不太在意了。”
程琳抬手捂嘴打了个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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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阵子确实如此，她回到家的时间都太晚，晚餐早耽误了，饿过头也不饿，自然没什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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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忙，你……”
范扬原本要说“男朋友”
这三个字，因为不确定程琳和梁晨的关系，忽地改口说，“梁总他没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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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好。
是我们很少碰面，也是有点忽略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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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间接承认他们两人在一起了？<p>
范扬确实在私下见过几次程琳和梁晨在一起的画面，只是，他还记得当他问程琳和梁晨之间的关系时，程琳是否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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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后来时间一久，他也没再问过程琳私人感情方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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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是他自认那时候和程琳还没那么熟，二来是他不确定程琳希不希望被知道她和梁晨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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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扬虽然心里很好，却一直没当面出口的原因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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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瞥了眼范扬，神色坦然，倒是自己先开口了：“梁晨的内线交易案，我已经撤下委任律师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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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扬倒是有点诧异，沉默了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为了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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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程琳为了避开司法利益原则，主动提出卸下委任律师的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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