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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观察过了,其实大多数人见到她,就只是盯着她,当个稀奇物种看几眼。
还有一部分人,只是想请她帮忙治疗。
都没什么恶意。
当然了,现在迎面走来的身材火辣的少女应该是个例外。
早在军校联赛第一天的时候,芙黎就和莫瑶淇打过照面了。
彼时是开幕式,她们身在两个军校的队列里,无意间对视了一眼。
一个漠然,一个扭曲。
后面几天的赛程里,莫瑶淇在候赛区,芙黎和厌雅坐在了观众席,没有碰面。
直到现在,迎面相遇。
芙黎看见她,唇边笑意稍敛,预备着直接错身而过时,却听见莫瑶淇突然叫她。
「沈芙黎。
」
芙黎和厌雅同时停下脚步。
只听莫瑶淇扭头看过来,如同好友叙旧一般说了声:「好久不见。
」
芙黎同样侧身回头,在这四个字的话音落下后,浅浅勾唇道:「你和我之间,没有说这四个字的必要。
」
装什么呢?
眼刀都快把她扎穿了。
莫瑶淇表现得再云淡风轻,眼睛里的情绪也是骗不了人的。
那双眼里扭曲阴暗,死死盯着芙黎的脸,像是恨不得将目光凝为实质,一刀一刀划烂她。
只是经一事长一智,莫瑶淇到底不是从前的她了。
不再冲动,也不再愚蠢。
她有样学样,也跟着勾起唇:「可是看见你出现在联赛队伍里的时候,我很高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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