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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圣上宴请北凉使团的那晚。”
林婉儿如实回答。
“什么？”
徐灵珊惊叫道：“你……你这么早就开始帮他做事了？”
这么说来，从那以后，她和李川一直在自己面前演戏，而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徐灵珊使劲地摇了摇头，犹豫了片刻，又试探性地问：“婉儿，我问你个事，你别生气，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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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吧！”
林婉儿微笑着回应：“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没必要再对你隐瞒什么了。”
徐灵珊轻轻咬了咬嘴唇，低声问道：“你在这家伙的府上待了这么久，他有没有……欺负过你？”
“我哪天没被他欺负？”
林婉儿苦笑着回答：“就说今天这事儿，我本来打算跟婆婆他们一起走的，结果他非要我跟你们一起走，还把我塞进棺材里……”
“我说的不是这个！”
徐灵珊摇头，脸颊泛红地问：“我是说，你们有没有……有没有做过夫妻间的事？”
问完这个问题，徐灵珊自己先脸红了。
“说什么呢！”
林婉儿脸上泛起红晕，嗔怪地瞪了徐灵珊一眼，“你从哪里看出我和他有什么了？”
徐灵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只是看你们刚才的样子，就像打情骂俏一样……”
打情骂俏吗？
林婉儿心中涌起一丝羞涩。
别说，她刚才和李川的确有点打情骂俏的意思。
“你这个夫君，对谁都这样！”
林婉儿强忍羞意白了她一眼，没好气说道：“我和他这叫打情骂俏，那你和他整天又算什么？你问问府里的人，有几个不觉得你们整天在打情骂俏的？”
“谁和他打情骂俏了？”
徐灵珊羞恼地说：“我现在恨不得把他吊起来狠狠揍一顿！”
林婉儿娇笑道：“反正是你自己的夫君，你不心疼就随便揍！”
心疼？
徐灵珊撇撇嘴。
自己会心疼这个混蛋才怪！
要不是他有个破皇子的身份，自己早就打得他满地找牙了！
嗯！
这笔账先记着！
等到了临平，如果没能和娘亲他们汇合，自己再和他新账旧账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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