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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天中枢神色不变，目光在对方略显孱弱的身形与界壁外的
"
源"
之间转了个圈，笃定道："
你......
并非来自深渊，反倒与那怪物同源。
"
“自然。”
混沌身影缓缓抬头，面容不可见，唯有属于罗雅和张小薇的气息肆意扩张，三重声线的合唱响起，在此地回荡：“不过，你应知道，与那兼并一切，象征全一等同的
‘
源
’
不同，我是个体臻至完美、成就完人之世，足以重铸万象秩序的
末
。
"
——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
末？"
众天中枢捕捉到对方气息中那若隐若现的裂痕，眼中精光一闪，"
阁下似乎，大道有缺吧？"
——
不好好修炼，闲着没事跑出来凑什么热闹？
"
道友好眼力。
"
混沌身影抚掌而笑，周身混沌气流剧烈翻涌，虽在承认自己的不足，但语气中却尽是自信与傲然：“没错，虽说如今的我亦可俯瞰那些行走界海的永恒者，足以与你们这群帝君、魔皇、天主、道主之类的齐天者平起平坐，但终究是取了巧......"
"
废话少说。
"
众天中枢没有听废话的打算，直接抬手打断了对方，"
阁下既然敢闯我上界，是想分个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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