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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说，好说。
」程之瑾觉得许怀笙看人的时候，那眼神能把人射穿，于是果断的转过头，朝前看起了黑板。
许怀笙也没在看他，不过也没看向黑板，他手里把玩着一个削尖了的小木枝，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代数老师颤颤巍巍的讲了半节课，虽然他刚开始说话都在发抖，但是越讲越条理清晰，渐渐的也把一些人吸引到了知识的世界里。
程之瑾就是其中之一，他翻看着书本上的内容，渴求的望着台上的老师，眼眸都在发光。
这么热烈专注的视线，让旁边的许怀笙都有些讶异。
课程上到一半，外头突然响起了铃声，这铃声敲的叮当三响，急促的很，讲台上的老师被吓的抖了一下，赶忙放下粉笔，夹着书本快步走出了教室。
班级里好些学生都嗷嗷的收拾了课桌，背着书包奔了出去，魏书鸣喊了许怀笙两声，看他无动于衷，他又想去看热闹，随即拎着书包就跑了出去。
程之瑾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一幕，大大的眼睛眨巴了好几下，鼻梁上的眼镜马上要滑下来，他刚要抬手扶一下，旁边就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个指头托了一下他的眼镜。
程之瑾：「......」
突然这么一下，好吓人！
！
！
「愣着干什么，我帮你了，不会说谢谢？」
程之瑾抿抿嘴，十分上道的点头说了一声「谢谢。
」
「好奇他们去干什么？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程之瑾没拒绝，他收拾了一下书包挎在了身上，眼神瞅了一下许怀笙，后者什么也没拿，站起来就朝外走了出去。
他瞧着许怀笙的背影舔了一下嘴唇，这家伙瞧着拽的二五八万的，可他觉得应该不是坏人，嗯，应该也不是坏学生。
他跟在许怀笙的身边，两人之间保持着三五步的距离，他走的老实，甚至还有点瑟缩，一看就是个怂货。
许怀笙朝后看了他一眼，「嗤」了一声，没说话。
程之瑾小声的道：「许同学，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
「呵，没什么，瞧着有的人扮猪吃老虎，好笑而已。
」
程之瑾：「.......」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老母猪！
！
！
前头闹哄哄的，好些学生举着拳头扯着横幅声嘶力竭的喊着话。
程之瑾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一脸冷漠的许怀笙，他朝旁边走了走，踮起脚朝人群里头看了一眼，乌泱泱的，啥也看不见，正当他要凑近的时候，后脖领突然被人扯了一把，勒的他干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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