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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离去，留下姜黎一个人站在原地。
恐惧，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姜黎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猎物，动弹不得。
她不知道宋霆究竟是什么人。
她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危险的游戏。
一场，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游戏。
姜黎没有露出预想中的恐惧，反而轻笑一声。
“杀了我？”
她微微扬起下巴，直视着宋霆的眼睛。
“你舍得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挑衅，一丝戏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
宋霆的呼吸一滞。
他没想到姜黎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预想中的恐惧、哀求，统统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这句带着挑衅的反问。
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U盘的金属外壳再次硌得他手心生疼。
但他这次，感觉不到疼。
他只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底升腾而起。
他看着姜黎，眼神复杂。
这个女人，总是出乎他的意料。
“你以为我不敢？”
宋霆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语气中却少了几分杀意，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姜黎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夜风吹过，撩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她光洁的额头。
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仿佛能洞悉一切。
宋霆的心，突然乱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只知道，他不想伤害她。
至少，现在不想。
“你......”
宋霆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与姜黎对视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暧昧气氛。
姜黎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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