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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虚无之海？”
“亦或者是那几位入了外途的叛逆？”
没等太华先生继续想下去。
无妄已经开口：“来了。”
他的心神感知中，已经感应到一股如界海之魔的气机，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横扫虚空，朝着稷下学宫而来。
“好快的速度，好重的魔气！”
从感应到紫霄宫破灭，到大雷音寺覆灭，再到如今，才过去多少时间？
无妄以己度之，他这恶念怕是远远不行。
“本尊刚刚成就人仙的时候，怕也是力有未逮……”
无妄心中猜测，不过他所知的圣地，和数千年后的圣地，同与不同还是两可之间。
但这不妨碍他知晓，这魔气的强大。
“魔气？”
太华先生问道：“难道是太一道走出的原初魔主？”
原初魔主，原叫楚山易。
神州第一批武道人仙之一。
心高气傲，欲往界海自寻道藏。
只是这一去，却永坠界海。
他成功了，自身的身躯大半真意，化做了界海中的一部分。
乃不死不灭，万古长存的界海之魔。
他也失败了，那界海之魔没有一丝一毫的楚山易之念。
属于楚山易的念头，只有极小一部分回转神州，自此自号原初魔主，开辟出七天圣门。
为的就是真正踏入那等境界。
“不太可能……”
无妄目中神光绽放到极致，终于看了虚空中的一幕。
那无与伦比的魔气当中。
五色光华如天帝华盖，覆于一人之顶。
那人……
“古渊！”
“灭紫霄宫和大雷音寺的是古渊！”
“那位俗世真龙！”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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