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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瞬间明白过来，笑道：“你的小手段还有点意思。”
原来穆思淼临走的时候，留下了一丝印记在空气中，但又不包含神念，所以十分细弱，根本发现不了。
而按照他的估计，这一丝印记淬炼出来，足足需要几年的时间。
一般修士哪有这个功夫，做一个这种东西。
不能攻击，浪费时间，而且效果极差，如果刚才他和刘飒特意防范的话，随手一个空间禁制，那东西就被打碎了。
也是他们自己人，所以没有特别在意。
穆思淼却执拗地问道：“什么轮回？”
齐天见对方都偷听到了一点，也就没有隐藏，把他在不归阁的经历说了一遍。
尤其是以前对杨至、穆思淼等人隐瞒的内容。
穆思淼张大嘴巴，惊愕道：“不可能吧。”
“轮回的真假不知，但他们的强大，确实是令人生畏的。
据说这个刘飒，修行不过两三千年，已然踏入冲霄后期，这样的进度，如不是有太多的不可计数的机缘和方式，很难走到这一步。”
齐天皱眉道。
穆思淼想想也是，她如今都几万岁了，才不过无垢初期，刚刚突破而已，而且还是因为跟从了齐天，有了贴心的教导，更好的丹药，更好的资源，以及更好的心情。
想着，不由得打量起来齐天。
“你该不会也是走过了轮回的人吧。”
齐天一愣，摸着脑门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们没有前世地记忆。”
“说不定你还没有想起来。”
穆思淼随口说道。
齐天思索了一下，也没有答案。
不过这个问题只是细枝末节，对他个人而言，即便是他经历轮回，那又如何？现在的他才是他，轮回觉醒之后，最多是有了两个人生经历，但他依旧坚持现在的。
而且他隐隐中有些抗拒这种人生。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告诉其他人，不管真假，总会引起恐慌。
他们所轮回还有千年，那我们就过好这千年时光。”
齐天说着，微微一笑，“我要修行了，你去忙吧。”
穆思淼一直看着齐天的表情，不觉有些说不出的味道，眼神呆了呆，才笑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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